「加茂,放學後有空嗎?我想和你說說話」
「…………(呆住)」
放學後,我對正在收拾東西的加茂同學說了一句話。
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,隔了一會兒回答。
『重要的事情?』
「……啊」
雖然不是急事,但很重要。
『在哪裡說話?
來我家嗎?』
「在屋頂前的樓梯上,也沒有人。」
加茂同學自然而然地邀請我去她家,一看臉就知道了,應該沒有別的意思。因此,我把抱怨放在後面。
我們收拾了一下東西,拿著背包向屋頂走去。
來到通往屋頂的門前,在樓梯上坐下。加茂同學在旁邊坐下後,立刻進入正題。
「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神薙同學的事。」
加茂同學眨巴著眼睛,在板子上寫字。
『你和鈴香發生什麼事了嗎?』
「有事的不是我,是我朋友。」
「…………(恩)」
「石村秀人,你還記得上次神薙同學把我叫出來的事嗎?」
我回答後,加茂拍了拍手。她好像想起來了。
『石村君怎麼了?』
「其實……」
為了得到加茂同學的協助,我把秀人和神薙同學的關係告訴了她。
請她幫忙的理由簡單明瞭,因為她是我所知道的與神薙同學最親近的人。
『奇蹟的再會啊! ?
Σ(°ω° /)/』
簡短的講話結束後,加茂同學從表情和文字兩方面都表現出驚訝。我再次拜託她。
「所以,我希望加茂同學也能幫忙」
「…………(豎起)」
「謝謝」
對我的話,加茂笑著豎起大拇指。
『合作是做什麼?』
「首先,我想讓神薙同學和秀人單獨兩人冷靜地談一談。」
從神薙同學的樣子和秀人的語氣來看,重逢之後確實沒有好好說話。
所以,首先是對話。不說話就什麼都沒有。
「問題是,神薙同學很可能討厭秀人。」
『我得問一下理由』
「不,秀人自己也知道原因。」
『是嗎?什麼理由?』
我讀懂了加茂的這個問題。想知道原因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只是我很煩惱,我這樣委託加茂同學幫忙,也不是受秀人之託,僅僅是我自己多管閒事。
正因為如此,沒得到秀人的同意,我不該連這件事也告訴她。我這麼想著,告訴加茂同學。
「不要問就好了。他本人好像一直很後悔,所以我想把這件事交給他們倆。」
站在請求協助的立場上,我深知這種說法過於任性。然後,我拜託加茂同學。
「即便如此,如果你實在想知道,就去問他本人吧,我不方便告訴你。」
『我知道了!』
——加茂同學和白板一起露出了笑容。
「可以嗎?」
我對加茂同學放棄追問的速度感到困惑,又問了一次。
她寫著字,接著苦笑著拿出畫板。
『每個人都有難以啟齒的事情。
我相信赤宮君的朋友。』
「……得救了。」
——不管是誰。
從她的反應可以察覺到,那個「誰」當中也包括了加茂同學自己。也正因為如此,她輕易放棄的理由也就不難理解了。
『作戰會議!
\(・ω・)/』
加茂同學在板子上大大的寫著字給我看。
看著舉著畫板、充滿活力的她,我不禁笑了起來。
「是啊,幹吧。」
我回答後,加茂拿起筆抵住下巴,開始煩惱起來。她出乎意料地興致勃勃,這一點也很有趣。
——這樣的她和我之間,至今還存在著一堵薄薄的牆。正因為明白這一點,所以有點寂寞。
但是,我只能等待。我把那份焦急又無可奈何的心情暫且壓到心底,興致沖沖地和加茂同學開作戰會議。
* * * *
星期天,我在離學校最近的車站附近的公園等人。
「……啊,來了。」
遠處的人影——秀人發現我後,朝這邊望來,隨後走了過來。
「哦,和光太在休息日見面,真新鮮啊。」
「也許吧。」
我和秀人休息日幾乎不玩。因此,像這樣和秀人在休息日見面的情況很少。
「那麼,你想去哪裡呢?」
「啊,這是……」
打開手機確認了一下時間,距離另一邊約定的碰面時間還有五分鐘,差不多了。
「對不起,在那之前我去趟廁所。」
「啊,我也去。」
「……那我要上大號,你先在外面等我吧。」
「哦,哦。」
然後,我們走向公園盡頭的廁所。
我走進單間,直接坐在西式馬桶上。
「我先在外面等你。」
「啊,知道了。」
我這樣回答秀人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。然後,再次確認時間。離約定時間還有不到兩分鐘。
……那麼,怎麼辦呢?本來我是打算在去廁所的時候離開的。
然後,請加茂同學把神薙同學帶到公園,找個適當的理由和我一樣離開。在那裡秀人和神薙同學偶然遭遇,而我們都各自聯絡說有急事。
最終我和加茂會合,暗中觀察兩人的動向。
但是,秀人卻跟到了廁所。因此,我不可能離開。
我想向加茂同學請求救援,剛拿起手機,就接到了一條通知。
[石村君和鈴香,在我離開之前相遇了!怎麼辦! ?]
——那是加茂同學的救援請求。
作者有話說:
雖然有四天左右的時間,但這個作戰計劃實在是太緊張了……(╹ω╹)
註釋:
[1]「大の方」指上大號,並不表示腹瀉。